壁灯的暖光氤氲又安静,水晶花瓶里新鲜的茉莉花舒展着枝叶,在光下显得愈发柔软洁白。
“……哥哥,可以的。”
在经历过薄靳风之后,薄茉已经对帮忙摸摸尾巴这种事没那么抗拒了。
不就是帮帮他嘛,多大点事。
虽然有些意外薄司沉也会有这方面的需求,但哥哥平时对她那么好,什么事都帮她处理、解决,事无巨细,贴心又温柔,她现在帮帮他又怎么了。
薄茉颤着眼睫说完,为了证明自己,慢吞吞地主动伸手覆上他的狼尾巴。
另一只手攥住他的领带,微微借力,在他唇角轻轻啾了一下。
空气陡然寂静了下来。
这还是薄茉头一次主动的亲吻。
薄茉半天没听到他回应,也有点慌了起来,有些拿不定主意。
正垂着眼想后退,却被扣着后脑勺追吻了上来。
刚亲上来时是很凶的,染着浓郁的、无法克制的情绪。
甚至磕到了她的唇瓣,有点痛。
但在感受到她轻“嘶”
一声,微微瑟缩后,动作又放轻了下来,长指捧着脸缓慢地亲,完全一副安抚的样子。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多久,戴着银戒的指节贴着脸颊抚了抚,随后身体一轻,被抱了起来。
薄司沉抱着她走向了洗手间,把她放在了洗手台边。
薄茉有点懵,不是要她帮忙吗?怎么来洗手间了。
她眨眨眼,声如蚊呐:“哥哥,不……那个了吗?”
“小茉身子弱,要注意一些。”
薄司沉语气淡淡的,拧开了水龙头。
冷然灯光下,男人解开了袖口,衬衫袖子卷上去,露出了紧实有力的小臂。
水流冲刷着那双宽大的手,中指戴着银戒,手指白皙又修长,骨节分明。
挤了一些消毒洗手液,慢慢搓洗着,泡沫浸透冷白泛粉的指节。
薄茉听了这话,耳根顿时一红。
如果是之前,她或许还懵懂,但已经经历过,她一下就明白了他什么意思。
记忆拉回到了那天,对着镜子,修长的手慢慢抽出来,银戒上凝出水珠,缓慢滴落在地上。
薄茉心倏地一跳,刚刚还盯着他的手瞧,现在是完全不敢看了,别过脑袋,躲躲闪闪跳下去,跑进了里间浴室,“我、我先洗个澡。”
薄司沉看着她逃似的跑进去,慌张的神情和上次盯着他胸口时如出一辙,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目光安静。
脑子里都是那些乱糟糟的想法,薄茉洗完澡才发现自己没拿睡衣,只能叫他:“哥哥,我没拿睡衣进来。”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着衣服递过来,却并不是她的睡衣,而是男款的黑衬衫。
“太久没来这里住,衣服送去洗了,穿这个吧。”
薄茉有点犹豫,薄司沉个子比她高很多,他的衬衫又大又宽松,布料也柔软顺滑,完全可以当睡裙。
但是……
慢吞吞接过套上,盖住一半大腿,露出被水汽蒸腾得微粉的膝盖。
但再往下,腿弯清晰的指痕就暴露了出来。
是薄靳风昨天留下的。
稍稍走动间,能看到腿上还有点红。
擦伤的伤处虽然抹了药,但还是有一些伤痕。
薄茉看着就觉得不好意思,慢腾腾走出来,眸子湿漉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