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完全超出了薄茉的预料。
她本以为今晚只是哄一下吃醋的哥哥,帮哥哥摸摸狼尾巴,哄他开心,却完全没想到会发展成现在的情况。
落地窗外透着隐隐的光,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屋内勉强能看到一些。
她颤巍巍地垂眼看过去,顺滑的黑衬衫盖住了平坦的小肚子,修长分明的手隔着布料扶着腰身。
一片漆黑的视野里,隐隐能看到狼尾巴的轮廓,有一部分消失在了衬衫下,安安静静地待在窝里没有乱动。
也印证了她的感觉并没有出错。
薄茉看清之后,湿漉漉的眼睫猛地颤了下。
哥哥、哥哥的尾巴在……
正心慌意乱不知所措的时候,脸颊被捧起来,温热的指节慢慢摩挲了下她的脸颊肉,男人温沉低哑的嗓音落在耳边,“宝宝,现在还很疼吗?”
薄茉抬起眼,在黑暗中对上他更深邃漆沉的眸子,极近距离,说话时的呼吸都铺洒在她脸上,语气又很温柔。
她是受不了这样温柔的语气的,感觉脸有点热起来,抖了下眼睫,“……还好。”
稍稍别过视线,“所、所以你是误会了对吧哥哥。”
“嗯,是没想到靳风还有这些花样。”
现在这样聊天总觉得很奇怪,狼尾巴的存在感难以忽略。
或许是晚饭吃多了。
即使没吃完也还是感觉很撑。
薄茉手抵在他肩上,轻轻推着,“哥哥,既然是误会那就先……”
“宝宝,抱歉,刚刚有点莽撞,弄疼你了。”
他附在她耳边低声哄着,扶在细腰的修长指节却在不动声色地收紧,“但……”
薄茉到底还是年轻单纯。
如果是没有吃到的话也就算了,身为哥哥可以照顾着妹妹的感受,继续忍耐下去。
但现在已经尝到了味道,看到了占有觊觎已久的纯白茉莉的可能,忍了那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更别提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黑暗中青年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脸侧,一手扣紧腰窝。
分明的指节从她的指缝钻进去,按在她的发丝旁,不容置疑地一点一点扣紧,直至全部进入,掌心贴合,再没有一丝缝隙。
薄茉眼尾倏地泛起红来,溢出泪珠,手指攥紧了他的手,指甲深陷,“呜……”
十指相扣。
完全吞没。
熟悉的、让她下意识依赖的木质香气完全包裹住她。
大脑短暂的空白了几秒,眼前被泪水模糊,手指颤栗,掐得泛白。
只能感觉到眼尾的泪珠被轻轻亲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