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景不长……没过几年,战争蔓延到了这里,这世外桃源变成了满地疮痍。”
“他们烧杀抢掠,所过之处没有一个完整尸身,妇孺被抓,年轻壮丁被充当奴隶,那些年迈老者走不了路的都被他们逐一残忍杀害。”
“他们以此为荣,视人为猪狗般对待。”
“在被押送途中,在押送途中一股实力很强的劫匪洗劫了。”
“他们绝大多数手中持有长剑。”
“他们自两侧杀出,给这群久经沙场的蛮族打了个措手不及。”
“每个人心中本以为有了活命机会,可让人始料未及的是他们先是解决了那些人随之屠刀就落在了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身上。”
“他们全蒙着面,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他们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我的家人也死在了那次屠村。”
“他们未对我下手,只是将我打晕带到了某处地方。”
当我醒来时,我身处一间屋子当中,隐约能听到院中两人交谈。
“那女人已经被抓回来两日了,掌门让我们守着这女人,你知道这女人是什么来历吗?”
“我哪知道,掌门的事你我最好知道的少些为好,不过话说回来那女人长得的确很水灵,若不是大师兄特意交代过……我还真想………”
“你不想活了,掌门安排的人你也有歪心思。”
“我不就想想嘛,掌门师兄又不在这,这里就你我二人你怕啥……我就不信你没那个心思。”
门口二人的对话屋中之人听得虽不是太真切不过也能从只言片语中知道大概意思。
“………嘿嘿,兄弟,不瞒你说,我其实也有这心思,只可惜咱们只能想想罢了。”
“师兄是不是说这女人是什么来着………你看我这脑子,突然就给忘了。”
“那叫纯阴之体,对提升道行是大有裨益的。”
“嘿嘿,要不说还是咱们咱们会玩呢,啥纯阴之体呀,我看他就是想老牛吃嫩草。”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啦,这话我一人知道就好,不可对旁人提及。”
“我又不傻,你可是我师兄,有啥好事你不是第一时间想着我。”
“你知道就好,这女人你可得看住了,我去解个手。”
“去吧,你回来我正好也方便下。”
夜色如墨,屋中漆黑一片见不到一丝光亮,床上女子被负双手双脚,嘴用一个白布死死堵住嘴巴,眼睛也被紧紧绑住看不到任何东西。
女人隐约间听到了屋外二人的交谈声,她尝试起身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女人尝试数次无果后最终放弃了。
“师兄你回来了!”
门口那人喊完这话便没了下文。
屋外,刚刚的确有一身影向这边走来。
守在门口的那人见来人本以为是解手回来的师兄。
待那人走近,只见一柄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的长剑直直刺向那人。
他还未反应过来便没了声息。
那气若游丝的道士看着眼前对自己出手的这人穿着与自己一样的服饰,他的脸也有些与刚刚离去的师兄相像。
可为何师兄要对自己痛下杀手偷袭自己?他想不明白,哪怕是死他也是瞪着眼死不瞑目。
那眼中满是不甘与憋屈。
那人持剑来到门前一剑劈下,门锁应声而碎。
房门被推开,一道黑影借着月色向女子这边快步走来。
男人快速的将女人身上的累赘取下,让她得以重见天日。
床上的女人本欲反抗奈何自己的身体不听自己摆布,只得任由那男子将自己扛在肩头走出房间。
女子只记得这人扛着自己跑了一天。
夜里男人将女人带至一个山洞,随后他便转身离去了。
女人此时稍微恢复了些许体力却还不足以支撑她整个身体。
半个时辰左右,洞口有细碎的脚步声。
洞中女子身体下意识紧绷,满眼警惕的盯着洞口方向。
此刻她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更不用说逃命了,若是来人想对自己不轨那自己只能用死以示清白。
来人还是那略显熟悉的道袍,他的手中各提着一只野物。
男人这不废话来到近前就将两只猎物宰杀。
那嫣红血液如泉涌般不断向外涌出。
男人放下手中一只径直将那只山鸡的脖颈放在嘴边昂头喝着。
女人见到这一幕眼中虽有些怕可她很快就镇静过来。
见过死人的对这残忍手段也就不再惧怕了。
杀过人的与常年杀鸡宰羊的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常年杀家畜的人会因长年累月面部眼神发生变化,可杀过一人兴许没有太大变化,要是长年累月杀人的呢?这类人的面相与目光根本不是杀鸡宰羊可比的,杀人的在他眼中任何东西都可以是猎物同样也包括人,就好似久经生死战场的老兵。
杀家畜屠夫可能不会有丝毫犹豫,可让他杀人他必然会有所顾忌,这无关法律,只因道德。
男子将不再流血的野鸡扔在一旁,他根本没在乎对面女子。
随后他在洞穴内外简单捡了些树枝木头。
男人将木材引燃,洞内有了光亮,男人自顾自的将手伸向自己脸颊。
只见他的脸如蜕皮般一点点被撕扯下来。
女子见此一幕不敢直视悄然闭上双眼,可他还是下意识睁开眼偷偷瞥向这怪异男人。
不多时,一张略显沧桑的脸映入女子眼帘。
男人那略显憔悴的脸上没有一丝情感,那胡茬如钢针般刺穿了他的皮肤,男人的容貌印在了女子眼中。
男人约摸三十左右年纪,只因他脸上那憔悴面容以及那冷漠双眸和胡茬显得此人很是成熟。
“让你失望了?!”
这是男人第一次开口,他的声音略带沧桑沙哑,好似历经了诸多往事。
女人闻言一愣随即立刻摇头否认。
“不是……我……只是疑惑你为何救我!”
男人未回答而是缓缓坐下将地上两只早已死透的猎物处理干净。
男人熟练的将两只猎物放在火上,空气中夹杂着食物的肉香以及死一般的寂静。
耳边只听到火堆里传来木材不满的噼啪抗议。
二人静静坐在原地谁也没率先开口,女人蜷缩在那里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腿希望以此来平复自己慌乱的内心。
女子担心男人会将自己交给他人,她到如今也想不明白那些人为何不杀自己,而且还将自己关起来。
自己只不过是一普通女子,若说让人能看上的也就只有这副皮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