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书的起草者是吴天成,上面写的都是秦红雪的“坏话”。
这则新闻,彻底将吴天成的面目撕开。
大家对秦红雪的态度,由谩骂变成同情。
同时,秦红雪接受了羊城晚报的采访,讲述了自己的创业经历。
“怀揣五百块,独闯羊城,且看中年离婚女性,如何逆风翻盘···”
硕大、吸引人眼球的标题,鼓舞人心的传奇经历,跟这座开放创业之城如此地相合。
让羊城晚报当天的销量直接翻了一倍。
秦红雪以及她的服装厂和公司名字,瞬间成了许多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服装厂的订单暴增,秦红雪赚的盆满钵满。
而,为了前途断绝关系,又为了利益,污蔑自己生母的吴天成,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
听信他的话,报道此八卦的记者也被他连累停职,气得去找他算账,吴天成不敢再待在羊城,只能灰溜溜回了京市。
公司股份的文件,林晓晴从来没要求看过,并不知道秦红雪给自己分了51%的股份。
每次分红,秦红雪都是给她汇款。
刚开始秦红雪会跟她说个数目,简单介绍一下年度的经营状况。后面林晓晴说不用给她汇报,秦红雪干脆直接打钱。
几年下来,账户里到底有多少钱,林晓晴现在自己都不清楚。
除了秦红雪那边的分红,林晓晴还有金川几个工厂的分红。
再加上她自己的工资,根本花不完。
更别提秦谨行还有分红和工资了,现在林晓晴懒得替他管,直接让他自己拿着。
这些钱,两人花不完,放在账户里只是一串数字。
林晓晴很想拿它做点有意义的事,但一直没想到做什么。
从异能拥有副作用这事被证实后,林晓晴就很相信天道轮回,命运给的礼物,总是暗中标注了代价。
她不知道自己的空间异能除了无法生育外,会不会影响自己的寿命。
她想多做些有意义的事,无论是对生态环境,还是对大家。
她希望上天能看在这些的份上,让她能多陪爱人和家人一些时间。
十一月初,林晓峰给林晓晴打电话,说他今年不来金川上农业培训班了。
他养的家禽长得半大不小,卖的话卖不上价钱,吃又没几两肉,交给别人很麻烦,他打算等明年再来。
林晓岭在家待了不到十天,便回了京市。
他走的时候,背了一蛇皮口袋的家乡特产。
其实,他根本不会做饭,只会把食物煮熟,加点调料而已。
他不想带,但是见小弟忙里忙外,兴高采烈的给他收拾一大包东西,又害怕拒绝会伤他的心,只好全部打包带走。
大不了,到了京市,自己留一些,给同事们分一些。
林晓峰弄的山货多,除了给林晓岭拿一部分,还给林晓晴、林晓山以及林晓雪都寄了些。
林晓雨还在上学,平时吃食堂,就没给她。
林晓晴去取包裹,刚出邮局的门,就被一个着急忙慌的妇女,给撞的一个趔趄。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人一个劲道歉。
在她弯腰道歉的时候,林晓晴才看清,她背着的背篓中窝着一个脸色发青的小孩子。
“没关系,背篓中是你的孩子吗?”林晓晴问。
前段时间,林晓晴出国的时候,金川发生了一起拐卖小孩的事情。
幸亏街上的熟人多,被及时发现,人贩子没出金川,就被抓住了。
林晓晴看那孩子遮盖的严实,只剩半张脸,担心是被拐的。
“是我儿子。”女人说,“他身体不舒服,我带他去医院看病。”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医院我熟。”林晓晴说。
“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去就行了。”女人连忙拒绝。
“不麻烦,反正离得不远。”
林晓晴坚持要跟她一起去医院,等到了医院,发现这女人确实是孩子的亲妈。
不是人贩子,林晓晴打算回去,就见女人又背着孩子从看诊室里出来了。
“看好了?”林晓晴问。
女人摇摇头,面带悲伤,“不看了。”
“为什么不看了?”林晓晴皱眉,孩子看着明显很难受。
“治不好,医生说他的心脏有问题,就算倾家荡产,也不一定能治好。”女人说着抹了把眼泪,“你说这孩子怎么命这么苦呢,医生说这病是从娘胎里带来的。一定是我的原因,肯定是我怀他的时候,没有好好养胎,天天干活,吃的也不好,才让他生来带着病,是我害了他。”
“走,我带你再去看看。”林晓晴说。“我们多看几个医生,一定有办法的。”
女人拒绝了她的好意,“妹子,不瞒你说,就算能看好,我,我们也看不起。穷人就是这命,小病靠扛,大病就死。是他投胎没投好,落在了我这,希望他下辈子投个好人家,有一副健康的身体。”
“你是不是他母亲,怎么能轻易放弃他!”林晓晴对她的态度很生气,“走,跟我进去,只要能治,医药费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林晓晴把她拽回诊室。
医生见女人去而复返,问她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医生,孩子什么病,能不能治好?”林晓晴问。
金川医院的许多医生都认识林晓晴,见她替女人说话,详细回道,“先天性心脏病,从初步诊断看,有些严重,但能不能治好,要做详细的检查。”
“不过,一半以上的先天性心脏病都能通过手术治好。”
“那就给孩子检查。”林晓晴说。
“检查要多少钱?”女人弱弱地问,“是不是很贵?”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林晓晴说,虽然知道她是因为没钱,才决定放弃孩子的,林晓晴还是很生气。
林晓晴让医生把费用挂自己账上,她会来支付。
看了眼时间,都到中午饭点了。
林晓晴交代了几句,就回去了。
她先返回邮局,将暂放在那的包裹取回,才回家。
医生看着迷惑的女人,让她放宽心,“她是咱们基地的大领导,你遇到好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