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还挺有活力的...一会儿跑这,一会儿跑那儿。他们都没有要做的正事吗?”
“听你这么说...要不,我们去看看热闹?正好验证一下他们是不是能认出我们。”
白厄:?
“搭档,你有预备方案吗?”
“什么预备方案?为什么要预备方案?”
“万一他们发现我们了,那怎么办?这么多人,我们签名签的过来吗?”
“区区狗仔,可笑可笑,他们追得上我?万一暴露了,我们在天上练轻功楼上飘就行。大不了,再用一次呗。”
“记忆这种东西,还是不要反复修改吧?我总觉得这样做,不是什么好事。虽然只是与我们有关的记忆。”
白厄想起了诗菲亚的话,“搭档,还记得吗?那个女孩曾说过,一个人的记忆不止属于一个人。”
“额...我忘了。但现在改都改了,还能怎么样,难不成改回去吗?我闲着没事儿干?”
“ 再说了,她这句话的意思是...我在世界的记忆不止是我自己认为的,还有别人看见的。问题是...”
“问题是...你们两个在反毁灭同盟的约定地点上,公然使用毁灭的力量。而且...你们两个还和景元有关系,景元又吞下了烬灭的金血...”
是的,爻光来了。她给自己算了一卦,都说这行,算天算地不算己。
但没办法,这破地方随便刷一个人出来都是个跳出三界之外,不止五行之中的。
她只能给自己算一卦,然后卦象告诉她,往这走,这里有变数转机。
白厄:?!
穹:!?
“反毁灭同盟?”,白厄听到这五个字,就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这片银河还是温暖的。
穹的关注点完全偏了,“我艹白厄,她长得跟你好像啊。这才是你姐吧?不对!什么叫师伯喝金血了?你谁啊?你是不是故意用这张脸来迷惑我们的?”
“差点又被迷惑了。哈哈哈...”,穹开始提取爻光身上的装扮元素,经过他50只裂界造物的分析...得出了与彦卿一样的答案。
“这身衣服...是造翼者吧!一身上下的全是鸟毛。师兄会认错,我绝不可能认错。我的眼睛就是尺!”
爻光:?
“这是这是孔雀翎,不是鸟毛。”
穹低头沉思了一阵,“额...孔雀不就是鸟吗?孔雀毛,那不也是鸟毛吗?差点被你绕进去。师兄那天的剑不够快,更不够狠。”
爻光依稀记得飞霄给她发过一段炫耀视频,视频里面一个蓝色的冰甲巨人,左手拿着景元的阵刀,右手操纵着一圈蓝色的长剑,在战场上疯狂丢技能,剑气像流星雨一样落下。
丰饶民的舰船更是像烟花一样爆开。
一片焦土,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就被打成了一片冰川雪原。
飞霄还跟她说1000万巡镝花的值,罗浮人杰地灵,这位彦卿小朋友就是景元之前的那个小徒弟。
爻光当时都懵了,她记得景元的徒弟貌似没这么高大威武来着,这长歪了吧?而且,这哪像是小朋友?不说是景元的徒弟,她还以为是公司赞助的作战机甲。
“你刚才叫景元师伯,那你的师兄...不会是指的飞霄将军给我发的那位彦卿小朋友吧?”
穹一听,立马大退,越看越可疑,越想越不对,思绪一断,脑子里的裂界造物开始互殴。
“什么?居然连这个都知道...不对劲。我怎么有种我要走师兄老路的感觉。你不会也是个什么将军吧?这不对...师伯不是已经来了吗?你还过来干嘛?凑三个将军斗地主吗?我上次也没看见四个将军打麻将啊。”
白厄越听越懵,不太理解什么地主麻将,但他觉得穹这几句话肯定是有问题的。
因为他听着就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嘲讽意味,而且他看对面那个女的脸已经黑下来了。
“搭档,她貌似没有恶意。我觉得有关反毁灭同盟这个事情可以谈谈。”
“反毁灭同盟?要这么说,我们是不是第一个被反的?到时候他们用1分钟的阿哈神力把纳努克炸了,那是不是就该清算我们了?我难得聪明一回,不加了不加了。”
穹连忙摆手,他多精啊,这不一眼卸磨杀驴吗?纳努克一挂,整个银河里哪个地方的毁灭能量最高?这不揣着明白装糊涂吗?唇亡齿寒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听完这些话,爻光都在想,飞霄到底是吃了多少苦,才用1000万的巡镝把那个彦卿小朋友绑到曜青的?
她一眼就看出来,景元手下的貌似都不是善茬。
前有史上最猛——季风,把一盘散沙的丰饶民打得相亲相爱,反仙舟联盟都逼出来了。
现有曜青最锋利的巨剑,剑气发射器——彦卿小朋友。
现在,这两个疑似真正喝了毁灭金血的人,每一句话都在毁灭她的心理防线。
一个白毛搁那儿唱红脸,这灰毛过分了,那脸就没白过,黑脸唱上瘾了。
“先不提常乐天君的神力能不能在一分钟里炸掉烬灭祸祖。你们两个是不是知道景元和季风刚刚的那些都是假把式?他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的计划?”
穹越看越不对劲,好像是个将军,但他完全没感觉到那股属于将军的力量。他怀疑眼前站着的可能是个仿真度极高的傀儡或者人偶。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给我一个告诉你的理由。你俩嘴皮子一叭叭,就要让我出卖我的师父兼我伟大的父亲以及我德高望重的师伯?我都不知道你是从哪块地板砖里钻出来的,皮子挺硬。”
“我今天没把你锤成折叠屏丢草丛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把我锤成折叠屏?别逗你爻老板笑了。你以为你是季风?”,硬打她肯定打不过这两个。但是被锤成折叠屏,那肯定不至于。
穹和白厄顿时陷入知识盲区。
“什么老板?没听说过,你混哪的?”
白厄现在明白了,他看明白了,这是经典的用把柄来拉人入伙。
“搭档,根据我丰富的考古经验来看,这个窑老板应该指的是烧瓷器的那个窑。这么看来...你师伯是捕鱼的,这个烧窑的,卡罗先生是...他好像是旅游的。这三个职业好像没有相关性...”
白厄仔细思考了一阵,将爻光认定为脑子有问题且对纳努克抱有恨意的暴发户,他无奈地看着爻光道:“这位老板...虽然你可能有些家资,或许也因为故乡被毁灭而对那个蠢货抱有强烈的恨意。”
他话锋一转,沉重叹息,眼中流出几丝可怜的怜悯,“但反毁灭同盟这种事...我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们,还是谨慎考虑。我的长剑与仇恨都无法做到与毁灭一同燃尽,从炉火中烧出的财富,更不可能打败纳努克那个蠢货。”
“我无法劝你放弃,但我不想看见更多徒劳的亡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