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人?徒劳的亡魂...你是...”,爻光还没说完,就原地消失了。
穹往身旁一闪,拿出球棒就一个360度无死角横扫。
“这个速度...!?偷袭?!我今天三棍下去不把你打成三折叠我就...你跑了?”
穹扫视了一圈,是一点痕迹都没有发现。
“这种速度居然拿来逃跑?连尝试都没有吗?啧...畏战而逃,可耻!”
白厄拍着穹的肩膀,“逃了也好。虽然我不太清楚她到底是为了什么而选择的那个反毁灭同盟...但我从她的身上感觉不到那份能与纳努克一同毁灭的意志。”
“这样离开,或许是她想通了。老老实实开火,老老实实烧陶土,被烈火灼烧后的精美瓷器...虽不是古董,但也是一种艺术品。”
“为了虚无缥缈的目标而放弃自己喜欢的事与生活...这不划算。”
白厄看着天上的幻月,伸出手试图触摸,“虚幻的月亮,虚幻的理想。流淌金血的太阳...不会像月亮一样慈悲。”
“白厄,你说得还挺哲理的。我现在有点儿好奇,反毁灭同盟到底是什么?她貌似是仙舟人...但不能排除身份是伪造的。”
穹看着手机,不确定的点了星的头像。
穹:「喂喂,在吗?查一下人。」
星:「名字。」
穹:「不知道,是一个烧窑的老板。」
星:「?没了?」
穹:「和白厄长得很像。」
星:「这怎么查?白厄...烧窑?你是不是在玩什么地狱笑话?」
穹:「什么笑话?对了,她看起来是个女的,但不排除可能伪装了。」
星:「你tm...拿我当许愿池了?照片和人际关系至少得有一个吧?」
穹:「哦,对对对,还有最重要的,她好像认识师伯,师兄,飞霄,还知道华哥在仙舟时的代号。」
星:「嘶,仙舟人?烧窑的...是个女的?和白厄很像...?我看看能不能砸开联盟的人口普查数据库对比一下。」
穹:「对的对的,还有可能是个被华哥漏掉的孽物。我说要把她打成折叠屏,她说:别逗你窑老板笑了,你以为你是季风?」
穹:「后面那句话,我严重怀疑她是个漏网的孽物。她身上有一堆鸟毛,我怀疑她是造翼者。但是由于她可能是什么特使,我忍住了三棍把她打成折叠屏的冲动。」
星:「这信息有点模糊。我把白厄的大头照丢进联盟的人口普查数据库里对比一下试试。」
星:「找到几个有点像白厄的...」
星:「爻光.JpG」
星:「是不是这个?我见过这个人。反侦查能力老强了,我刚注意到她,她就回头看我。」
穹:「啊?这么快啊?就是这个人!她混哪的?」
星:「不好,你误闯天将了。又是一个将军...」
穹:「不是,要不我还是思考一下怎么打联盟吧?这联盟克我?他将军批发的啊?我又给得罪一个。」
星:「又?嘶...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穹:「坏消息,我看它能坏到哪去。」
星:「坏消息是,她是爻光,玉阙的将军。」
穹:「好消息呢?」
星:「好消息是,她是爻光,玉阙的将军。」
穹:「额...区别在哪儿?」
星:「是算命的智将...没查到出手记录。三十年前接的将军位,目前是联盟的决策者之一。后面上锁了,有二级密码。暂时不查了,万一留了尾巴我又得挨抽。」
星:「根据飞霄将军被师兄砍成飞霄酱这件事来看,我大致估计你把她锤成爻光酱不成问题。」
穹:「算命的?哦...怪不得突然消失了,合着是算出来自己打不过啊。好一个xx光将军,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穹收起手机,一脸自信。
“搭档,你问到那个人的身份了?”
“问到了。吓我一跳,居然是玉阙的...xx光将军。还好没打,打了估计要走师兄的剧本——原地坐牢。”
白厄一听这名字,瞬间理解了,几经何时,他也吐槽过华悟的取名水平。
“叉叉光?这名字...怪不得要说窑老板...是因为本名过于个性了吗?”
“哎,当时卡罗先生也是这样的,给我起了个叫吉伽姆德?白厄斯美拉的名字。虽然当时确实是融合的,但名字也...想必他的父母也是和卡罗先生一样,有着与众不同的文化理解。”
穹没有去解释爻光的名字,因为他也不知道那个字叫什么,反正都是两个x,横着摆和竖着摆都一样。
本来他打算叫2x光将军,但他感觉怪怪的,还是xx光比较顺口。
“有没有可能...仙舟都这样?比起名字...我感觉更像是代号。我师伯的名字还好说...我师兄的名字叫彦卿...单听起来可能没什么问题。”
“但师伯管太卜符玄叫符卿,管我师兄叫彦卿...我怀疑师兄的名字,可能和我一样就是个极品单字Id彦。后面那个卿...可能是师伯的口语习惯。”
白厄感觉这种情况似曾相识,“这和缇宝老师有异曲同工之妙。风堇称呼我们,喜欢在后面加个宝字。但缇宝老师正好有个宝字。”
......
“算命的...诶哟,又惹一个。这样搞下去,他早晚得和联盟打盟主战。”
星一脸愁苦,看着穹的最后一条信息,“哎,算命,提前逃了...还xx光...那个字读...等等,烧窑的老板...爻光...我好像知道是怎么得罪的了。”
“至少比师兄好一点,对方提前逃了,这属于袭击未遂吧?”
星越想越难绷,最后决定不管了。
“为什么我的招聘还没来?我要看的空中飞人飞哪去了?没可能啊,这盘快被我砸没了。欢愉的抗压能力这么高吗?”
她仔细一看,那一片绿光又红了,“啥玩意?这是...公司入场横盘了?不是吧?我互联网都给掐了,就剩个星球局域网,公司怎么入的场?嘶,再砸一次盘?”
“滴滴——”
「星女士,您好。介于您刚才对二相乐园经济市场的冲击,冒用他人身份伪造账户,以及目前的形势。我想我们可以谈谈。如果你同意会面,那么请到...」
星拿出手机一看,百分之一百的鸿门宴,“我艹...我摊上事儿了?公司家大业大的,送我点钱怎么了?这可是我靠自己的能力与智慧才炒出来的。”
“还市场冲击,你的市场扛不了冲击,怎么不找找自己的原因?”
听着星在天台上的吵闹,昔涟凑近道:“怎么了,星。你炒亏了吗?”
星看着昔涟,无奈道:“没亏,但砸盘失败了。主力入场,强制横盘,现在不好砸了。我看不到空中飞人了,早知道撤完,就该用杠杆再埋一笔钱在里面,还可以再阴他一手。”







